第一組聖心組  聖心教養院,是一個溫馨的「 教養院」,因有大家的愛心與關懷,美夢終會成真。所以院生的飲食也毫不出差錯。    聖心教養院的院生的飲食時間通常是6:00多吃早餐、9:00多餵一次牛奶,到了10:30就開始餵院生喝粥與湯,11:30讓他們準備睡午覺,然後員工12:00多就可以下班了,到了下午2:00多左右再餵院生吃點心〔鹹粥〕。 吃點心時總會聽到有的小孩子,躺在那兒呻吟,因為他有時候不喜歡趴著,,你將他擺那樣的姿勢,他就不要。比如他剛剛是趴著,你還是要讓他趴著一會兒,因為他要化痰就要這樣,如果他化痰完,你就將他擺位擺好,他們才不會很痛苦。   院生的安全都是由2個菲律賓人的夜班人員專門在巡視,輪流巡視。白天的時候是由修女與員工巡視,因為小孩子可能會抽筋….那抽筋時就幫他們翻成斜的姿勢,再幫他們的手腳指頭按一按,大概幾秒鐘就好了。中午休息時間就幫他們換好尿布、帶他們去睡午覺...    有些修女,總是帶著一點神秘感。她們在醫院、在學校、在教堂、在院生身邊,也在你我眾人身邊,,但你一定不會忽視她的存在,因為,她是天主愛的化身。在教養院草創時期,蒲神父堅持具有護理背景的滿修女,一定要去學開車;但身高才一百四十幾公分的滿修女猶豫了很久,擔心自己坐上駕駛座都還踩不到踏板,恐怕無法勝任將來駕駛車輛載送院生到醫院就醫的重責大任。 如今,滿修女開起九人座的箱型車,載送院生來往在嘉義縣東石鄉與嘉義市天主教聖馬爾定醫院之間,可說是家常便飯。每次從醫院返回教養院的途中,她就會利用較充裕的時間到處繞小路、找捷徑,希望找到最快、最近的道路,以便萬一院生面臨死亡邊緣時能即時救回生命。 聖心教養院裡的社工,抱著關懷而溫柔的心.對待著教養院裡的院生,讓院生過的更快樂。社工們雖然辛苦,但他們 覺得這是一件,上帝派給他們的快樂任務。  漫無止境的需求是聖心的寫照,值得我們深省。聖心教養院的院生,得到了許多的關懷,但願人人都能關懷弱勢,把愛散撥到世界的各個角落。 =============== 第二組蒲神父 從蒲敏道三十四歲當神父到民國九十二年已過了六十七年的歲月,經歷了二次世界大戰,躲過中共與越共,到菲律賓、香港輾轉到台灣,最後落腳朴子。雖然過著顛沛的生活,但是神父每天的功課是:祈禱、默想、彌撒、關懷他人、做愛德的事情,而且這幾件事情從來沒有間斷。 蒲神父已經活到一百零一歲,蒲神父雖然沒有做多偉大的事蹟,但在平凡與平實中見到他是一個很有智慧、有愛心,我們尊敬的長者,所以他的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。 蒲神父每天在聖心清晨六點多起床,和往常每一個早晨一樣,一百歲的蒲敏道神父慢慢的走出宿舍,等著嘉爾默羅傳教會修女來去接他前往東石聖心教養院的小聖堂,為修女們主持彌撒。 每天一早,蒲神父總會先到教保大樓,和院生們打招呼,不管是摸摸孩子的頭或者是握握院生的手,他總是要跟全部的院生打完招呼才開始一天的工作。 蒲神父說了幾句話「我們愛,不可只用言語,也不可只用口舌,而要用行動和事實,以前我可以照顧他們,但是現在我年紀大了,也沒有錢,希望台灣人能慷慨地、勇敢地幫助這些有『小小毛病』的孩子!」他是耶穌會士發誓過「貧窮、貞潔、服從」三聖願,從他的生活與衣著非常簡樸,待人接物謹言慎行很有分寸,,足以證明他是我們聖德的楷模。  有一天修女們最擔心的事,發生了──彌撒過程裡,蒲神父講話開始有點不清楚,聖經翻來翻過去,而平常神父最重視的禮儀程序也顛三倒四,都全亂了,甚至彌撒結束之後,神父竟然忘記他人在哪裡,也差點忘了修女的名字。 在蒲神父自己的努力及修女們細心的照料下,康復的速度連醫師都不太敢相信,雖然大部分的時間他仍需躺在床上,但只要精神狀況允許,蒲神父總會試著下床走幾步路,住院還不到十天,閒不住的蒲神父已經頻頻問修女問醫生,他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 出院?眾人期期以為不可,但固執的蒲神父開始「吵著」要回家了。修女們和醫生商議之後,認為既然他的身體健康已經好多了,只要有修女適當的照顧,應該沒有大礙,最後醫師還是同意讓蒲神父出院,住進聖心教養院特別安排的休養病房,出院第一個晚上,蒲神父顯然有點不太習慣,睡得不是很安穩,但很快就可以適應了。 蒲神父是一百歲的病人,應該在床上好好歇息才對。但不可思議的是,才回家兩天,老 神父竟然請修女幫他準備打字機,在床上叮叮咚咚打了一封信給德國的神父,而且還隨即請人傳真過去。他就是這樣一個停不下來的老人家,越工作、越忙,精神就越來越好。這幾年幫他到海峽對岸處理大陸牧靈及募款事務的郭先生,幾乎每天早上都被神父找來病榻前,了解最新的工作進度,蒲神父聽完之後臉上就流露出很高興的表情,根本就不像剛剛大病一場的人。 蒲神父怕還有一次嚴重的病發生所以蒲神父再次許下宏願:為發展遲緩兒籌設「早期療育中心」,將教養院的服務提前到幼兒次嚴重的病發生的日期;為超過五十歲的院生及需要養護照顧的成人重殘,增設「成人重殘養護中心」惠及更多身心障礙者,這是他念茲在茲的最後心願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 第七組蒲神父組的資料 蒲敏道是耶穌會士的小神父,自從蒲敏道被祝聖為神父起,完全聽從會長的指派,從小蒲神父到擔任培養教會神職人員的修道院的院長,耶穌會遠東省會長負責台灣和東南亞的會務及傳教工作,六年後卸任到嘉義的朴子當一位鄉下的堂區神父,都本著耶穌的教導:「人來不是受服事,而是服事人。」 民國60年代, 神父三十四歲的那時候已經過了六十七年的歲月,經歷了二次過後的世界大戰,躲過中共與越共,到了菲律賓、香港輾轉到台灣,最後落腳到了朴子市。雖然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,但是蒲神父每天的功課是:祈禱、默想、彌撒、關懷他人、也關懷自己的健康、愛德的工作,總是甘之如飴的未嘗間斷的為別人著想及努力。 以社會服務來傳教,略通台語的蒲神父,經常到教友家中拜訪;走訪的當中他發現,鄉間許多智障、殘障的孩子不但乏人照顧、愛護,更造成許多貧窮家庭極大的負擔。這情景讓他於心不忍,並下定決心,無論如何也要興建一所全天候的教養機構,讓這些不幸的孩子也能受到天主的垂憐與愛,發下大願的蒲神父,在沒錢、沒土地,也沒有任何人力支援的情況之下積極奔走,甚至一再催促教區趕快做出決定-- 到底支不支持興建教養院。七十七年,終獲當時嘉義教區林天助主教的支持與政府的補助,開始籌建「聖心教養院」。 建院之初,大家對「聖心」的未來並不看好,八十六歲的蒲神父以打字機寫出一封又一封的募款信函,「只要是對的,蒲神父就勇往直前,毫不考慮年齡;」前聖心教養院院長高慧琳修女說,「蒲神父堅信,有需要就去做,天主自然就會照料。」靠著毅力與執著,兩年後,一個專門收容六歲以上,五十歲以下重度或智障多重障礙的教養院,終於開始運轉。 「感謝天主!」老神父的聲音因為體力虛弱而顯得有些顫抖,甚至有些模糊不清,儘管話語中還是有著外國人特殊的腔調,但是他一次又一次清楚地強調著:「我們要感謝天主!」任誰都聽的出他心中的期盼,任誰都聽的出他對天主的虔誠信仰,那一刻,蒲神父應該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來吧!老神父也應該很明白,就算有一天他蒙主寵召,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。 蒲神父自己很清楚,以他的年紀和體力,是絕對無法勝任第一線的照護工作。為了尋覓能二十四小時以無私無我的愛,擔負起照料耶穌基督「最弱小的兄弟姊妹」的責任,他找到菲律賓的嘉爾默羅傳教修女會的修女們。 蒲神父目前相當依賴的左右手。滿修女回憶剛到台灣時,因為修女們對特殊殘障教養的照護專業技能仍不熟悉,蒲神父自己也是外行,他一方面忙著規劃聖心的軟硬體設施,同時還親自陪著她們到全台各地的教養機構參觀、實習,一起學習、一起成長,因為,「專業的照顧與養護」是蒲神父對院生的承諾。 蒲神父的個性相當獨立,只要是自己能做的事,決不假手他人。有一次,蒲神父因身體不適住進聖馬爾定醫院,兩位修女剛好也帶院生來看病,於是修女特別和隨行的教保老師帶著院生一起去看神父。結果蒲神父一看連同照顧他的修女在內,共有三位修女同時出現在病房,當場面露不悅,直嚷著:「我只需要一位修女就夠了!我只需要一位修女就夠了!」要修女們趕快回教養院照顧其他的孩子,不要將時間和心力「浪費」在他身上。而來探望他的人所帶來的水果,他捨不得吃,總是要修女帶回聖心給孩子們享用。 因為,聖心的孩子,將因為他的愛、將因為眾人跟隨著他愛的腳步,而受到最好的疼惜與照顧,聖心的孩子也不會只是老神父最後的牽掛,聖心的孩子,將會是所有關心聖心教養院的人,永遠的牽掛、和最甜蜜的負擔。 ================== 第四組蒲神父 蒲敏道神父的名字是法蘭西斯,也就是他的家長小時候幫他(蒲神父)取的名字法蘭西斯十八歲那年,父親過世,媽媽更加虔誠地向天主許願, 期望天主能揀選她的孩子,至少讓她另外兩位孩子的其中一個能成為神父,聰明又孝順的法蘭西斯, 怎會不知道媽媽的心意呢?法蘭西斯足足等了六年,等到1925年春天,這位當初急著想投入神職的青少年, 一轉眼成了二十四歲的英挺青年,天主終於張開雙臂、派遣使徒前來,準備接受他。 從他三十四歲開始,就當神父,到一百零一歲現在已經經過了六十四年了。 蒲神父是耶穌會士,自從被祝聖為神父起,完全聽從會長的指派,從小神父到擔任培養教會神職人員的修道院院長,耶穌會遠東省會長負責台灣和東南亞的會務及傳教工作,六年後卸任到嘉義的朴子當一位鄉下的堂區神父。蒲神父經歷台灣社會的轉型與變遷,眼見社會上有許多身心障礙者的家庭,無力照顧這樣的孩子,又因為收容機構嚴重的不足而陷入困境,於是本著「人饑己饑、人溺己溺」大愛的精神,以及宗教家的情懷也是耶穌的感召:「凡你們對我這些最小兄弟中的一個所做的,就是對我做的」,經過深思熟慮與排除萬難後,毅然決然地開辦日夜廿四小時照顧重度身心障礙者的教養院,殊不知他已年近九十。有人向智慧的長者請教年輕的祕訣,答說:「愛,只有愛」。這些人聽到了智慧的長者說這幾個字,就想這種愛一定要傳下去! 只有愛使人青春永駐,永保年輕。蒲敏道神父滿懷基督的愛,以實際的愛為中國人與台灣人服務,尤其在九十高齡時,卻懷著年輕的心,為身心障礙者創辦聖心教養院,以愛心來收容他們,視之為自己的子女來愛護他們,這種無我無私的大愛,驗證了「有愛就有力;愛使你年輕」,從百歲的蒲神父身上可見一斑。 蒲敏道神父滿懷基督的愛,以實際的愛為中國人與台灣人服務,尤其在九十高齡時,卻懷著年輕的心,建院之初,大家對「聖心」的未來並不看好,八十六歲的蒲神父以打字機寫出一封又一封的募款信函,「只要是對的,蒲神父就勇往直前,毫不考慮年齡。」為身心障礙者創辦聖心教養院,以愛心來收容他們,視之為自己的子女來愛護他們。這位遠從瑞士跨越半個地球來到台灣的老神父,將一生最後的時光,奉獻給一群重度與極重度的多重身心障礙孩子,即使年邁的他躺在病床上,睡夢中還喃喃自語地說:「我還不能走,我還要幫助聖心教養院的孩子。」 每天蒲神父都會去做彌撒過程,有一天的彌撒過程裡,蒲神父講話開始有點不清楚,聖經翻來又翻過去,而平常神父最重視的禮儀程序也顛三倒四,全都亂了,甚至彌撒結束之後,神父竟然忘記他人在哪裡,也差點忘了修女的名字,一百歲的老人家,發生這種情況實在令人擔憂,連忙將蒲神父送到醫院,剛住院前幾天,蒲神父的狀況真的很不好,修女們日以繼夜陪在他身邊照顧,清醒的時候,蒲神父請修女跟他一起祈禱、唸玫瑰經;當身體苦痛的時候,蒲神父更是不斷地祈禱。蒲神父他知道他的生命已經不多了,但是他有一個遺願那是:「雖然我還想要幫助聖心教養院,但是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所以希望你們還要繼續幫助這些孩子。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2/5/16